去够那一小片温软——不是被褥的温,是一具身子。 她早就习惯了殿下在夜里像只猫似的贴过来,习惯了伸手去揽那段腰肢。 可指尖摸到的只有一片发硬的凉,褥子早凉透了。 她的手在空里悬了一瞬,才猛地惊觉,这床,如今是她一个人的了。 然后,她自己醒了过来。 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比从前在洛兰迪亚的任何一个夜晚都白。 这个时辰,要是在洛兰迪亚,她也会这样醒过来。 不是该醒了,是惦记着殿下有没有踢被子,轻手轻脚地探过去,把被角掖好。 现在她醒过来,手里只有一把凉。 她侧过头,墙角有两个人影蜷着。近的是446,远的是殿下。 没有褥子,只有冷硬的石砖。 殿下的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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