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抬袖,旋身,下腰,点地,一遍,又一遍。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好美啊。”幼年的她对着镜子,瞧着自己的舞姿:“老师!您说是吗?” 舞师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站在一旁看她,没有马上答,停了一停,才慢慢说: “当然,您可是洛兰迪亚的公主。” 一滴汗,润透了她的练功服,然后又渗出来—— 润湿了鲜红的绳。 帝殿的地砖凉得发硬,那凉从单薄的跪垫底下渗上来,顺着膝盖骨一直钻到小腿。 烛火在远处一丛一丛地燃着,每一丛只照亮它自己那一小圈,其余的地方都沉在阴影里,越往深处越黑。 她跪得很低,头垂着,眼里只有膝盖前那一方灰砖。 红绳从她两腿之间勒过去,贴着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