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男人坐在祁鲸面前,那个壮男人像保镖一样站在他身后。
壮男人是他雇来的保镖,眼看着他的“对手”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想这单是不是不该接。
“开门见山,65万转给我,这事就结束了。”男人用那种他专属的恶狠狠的语气说。
祁柠柠坐得笔直,正视着瘦高男人,一点都不害怕。
祁鲸一只手压在一摞纸上,另一只手推给他一个橙黄色的小盒子。
她说:“这只表我问了专业人士,目前二手的也就值三十万,里面镶嵌的黄金值几万,算上你儿子的医疗费,以及我咨询过律师,你需要赔给我女儿的精神损失费,综合下来,最多我只会赔给你二十二万。”
男人听完这些话,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两分钟,才一拍桌子,“二十二万,打发叫花子呢?”
说完,还看了身后的保镖一眼,意思是让他有所作为,不要我付了钱,你就在这里白站着。
保镖也明白他的意思,但也只是往前挪动了两步,没更多动作。
“六十万!不然,你跟你女儿别想在海市呆了!”
“说到这个,感谢你昨天的电话为我提供的思路,”她把那摞纸从上面拿起一张,滑到他眼前。
男人看着纸上的字,气得脖子都粗了。
“骚扰女同学,欺负女同学,把这些事情如实写到传单上,社死的应该是你们吧?”
男人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身后的保镖往后退了几步,这单他不想干了。
祁鲸听到对方骂一句脏话,就减掉一万。
“21万。”
“20万。”
“19万。”
瘦高男人终于闭嘴,一句话都不说了。
“30万。”瘦高男人说,“那表就不止三十万,我还算少了,还有我儿子的医疗费呢。”
“19万。”祁鲸斩钉截铁。
“好好好,22万,我不多说了,22万,这事就结束。”男人带着求饶的语气说着。
最终,两人签订协议,祁鲸欠对方20万,一个月之内打到对方的银行卡上。
见识了这一场“战斗”,祁柠柠坐在祁鲸的电动车后座上,抱住她说,“妈妈好厉害,是女侠!”
祁鲸迎着十月的秋风,飞驰在海市的柏油路上,苦兮兮地想,有她这么穷的女侠吗?
她所有的银行卡加起来估计连两万都没有。
一个月的时间,二十万,她去哪里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