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指缝间的泥浆与血水。 画箱里原本有两块灰布,一块擦尺,一块擦纸;她拿了擦尺的那块。随后,她将那枚断了系绳的银扣塞回了他的掌心。 顾无咎五指收紧,将银扣攥在手心里。 顾无咎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额前碎发全被冷汗打湿,干裂的嘴唇泛起层层死皮。 可他看着秦昭,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睛里,竟然还有一丝近乎荒唐的笑意。 “秦画师……”顾无咎声音气若游丝,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本侯……没死在公堂上……算不算……没耽误你的差事?” 秦昭低头看着他。 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情绪,甚至不见半点同情或悲悯。 只是从周砚手中接过了那本写满了朱黑两色小楷的《受刑副卷》,蹲下身,将那卷墨迹未干的纸页摊在了顾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