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替亲家母寻几把得用稳当又贵气体面的家具的本事还是有的!” 沈氏又看向梁雪清,“你也是出嫁妇人了,怎回个娘家总是哭哭啼啼的,大年节的,也不怕触霉头;你娘疼你,不好意思说你,要是这副模样出去应对交际,还动不动掉泪珠子,岂不是叫外头的人以为你母亲教女无方?” 梁雪清愣住了。 她没想到三姐姐的婆母居然敢不顾颜面,直接对着自己发难。 “亲家母,这是我女儿。”梁母更为不快,面色更难看了。 “哎哟哟,瞧我这直脾气,只管着与你投契交情好,却忘了这一茬,我见你训我儿媳,便想着咱们二人还分什么你我,你瞧见了不顺的只管训,我看见了不合眼的也只炸呼呼地说出来,倒让亲家母笑话了。” 沈氏笑得咯咯,言下之意大家都听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