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到底是酒后胡言,还是年少胆大妄为。 又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试图从过往那些零碎的记忆里找出一个答案,始终也理不出头绪,一向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的顾崇佑为难住了。 太荒谬了。 顾崇佑眉心拧得死紧,甚至觉得刚才那些话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听。 他把姜亦寻当什么?后辈、弟弟,甚至是当儿子养的。 把人从医院领出来的那天起,顾崇佑从没把自己摆到“男人”的位置上。受伤时帮他擦背,给他买过内衣内裤,做噩梦时哄他睡觉。 在他眼里,姜亦寻就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个刚刚丧失双亲的他的弟弟而已。 现在这人喝多了,红着眼眶跟他说这种话。 顾崇佑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觉得实在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