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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槐村（第2页）
季言看他那副稳操胜券的表情，侧头看向裴逾青，两人对视片刻，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好。”
等三人都签上自己的名字，褚景澹才递给他们一张折叠好的纸，他笑道：“合作愉快。”季言和裴逾青打开纸条，没有搭理他。
“唉，好心没好报啊~”褚景澹唰地一声打开折扇，调侃道。
不过片刻，季言便看完纸上内容，收到裴逾青的眼神示意，两人一起告辞。
“之后我们如何联系？”
“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
在门关上之前，房内悠悠传来一句，“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等二人走出客栈，季言才揉着脑袋，言语里带着些不快，“和那人说话好累，还是大师兄好。”
他看向裴逾青，“师兄以往遇到过这样子的人吗？”
裴逾青认真回忆了会，点头道：“遇见过。”
“那师兄怎么和他们打交道的啊？”
“需要吗？”裴逾青有些疑惑，“我不怎么理人。”
季言了悟，“师兄说得对，这种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等将心中郁气吐槽出来，季言才慎重开口：“师兄，那张纸条所写的你怎么看？”
裴逾青思索片刻，“先按他说的去萩州吧。”
“好。”
做好决定，二人不再耽搁，简单收拾了下行李便直接来到了萩州，曾经裴逾青去过的那个村庄。
才落地，季言便猛地咳嗽起来，他看着眼前冒着浓郁黑气的山谷，眉宇下意识皱了起来。
“怎么了？”裴逾青问道。
季言转头望去，却见裴逾青面色自然，似乎并未看到这层异样。
“师兄，你……看不到这瘴气？”他疑问道。
裴逾青听后，迅速转头看向前方，过了许久，才听到他滞涩的声音，“我这里一切正常。”
季言心下一惊，他又重新抬头仔细凝视四周，“师兄，你看到的屋子是什么样的？”
“残破的屋顶和土墙。”
“上面有爬满黑色的斑点吗？”
长久的沉默后，裴逾青才重重吐出一口气，“没有。”
“师兄，你眼中的这条路，是什么样的？”
“褐色的土砾，枯黄的野草，碎石头，还有下过雨的痕迹。”
季言看着那蔓延一长条的陈旧血迹，喉咙哽咽几下，才继续开口：“这里有人吗？”
“……没有。”
可这里，分明躺满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