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暖光,从电脑底下抽出了那只信封。 最终我还是拆开了它。 一张照片掉了出来,落在摊开的信纸上。是我在顾爷爷家和两位老人家聊天时的照片。角度很偏,像是站在门口随手拍的。翻到照片背面,铅笔写的一行小字,瘦硬锋利:“从来都是你。” 我抖了抖信纸,捕捉到上面散发的微弱味道。一股熟悉的清冷香气。 信的内容只有两句话:“你说过的喜欢,还算不算数?我们谈谈,好吗?” 我捏着这张纸反复看了很久,苦涩,无奈,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一张照片,三行字,倒像是我欠了他的。他就像一只刺猬,蹲在雪地里,时不时靠近,拿刺扎你一下,扎完了自己先疼得蜷起来。 晚上睡得极不安稳。一夜幽梦。梦里,那篝火又燃了起来,火光舔舐皮肤。这一次,我在火焰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