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软在地上。
他大口呼吸着空气。
说实在的,算不上新鲜。
带着腐朽霉味的水汽,夹杂着血的铁锈味和铜锈的味道。
尽管味道令人作呕,但呼吸和肺抽痛的感觉,从未让他如此直观的感受到自己在活着。
“靠…活下来了。”
那股热流开始消退,刺骨的冰寒重新回归四肢。
他抬起自己的手,打算抹一把脸,擦擦脸上的血和汗。
但他猛地呆住了。
原本偏深的小麦色皮肤此刻却变得苍白无比。
他反复看了几遍,才确定这是自己的手。
上面甚至长出了黑紫色的斑块…
“这他妈…是尸斑吗?”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冰冷,毫无知觉,还能动。
但非常的麻,像还没死透的什么生物被切下来的端肢。
旁边的杨宇本来都快死心了,但还好,白色怪物倒下了,此刻也是放下了一颗心。
他仰面朝天,对天竖起一个大拇指。
“好…好样的…面瘫哥……呃啊…”
池暮站在原地,喘了一会气。
他看了一眼池江启朔的手。
“这里不是单纯的鬼打墙,失策了,难怪咒术没有用,因为我们从下楼开始就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宿舍。”
他缓了缓,才说道。
“还有,你的手…被侵蚀的很严重,需要尽快治疗,不然有可能要截肢。”
什么?
江启朔颤抖着看着自己的手。
的确,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感觉自己的手控制力似乎比几分钟前更弱了一点。
“要怎么解决?”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气息不稳,原本平复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
“我们尽快出去,我看看能不能施术帮你。”
意思是现下条件不允许。
江启朔几乎快成池暮话中话翻译官了。
“那个…那个尸体呢?”
江启朔想起那具尸体。
他心有余悸,在他看来,那句尸体和这个的恐怖程度不相上下。
“被甩掉了…”
池暮似乎是嫌热,拉开了原本拉起的领子拉链。
那东西…实际上比这个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