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句后,他大喘了一口气,手微微颤抖着。
“我只能施术制造空间混乱。”
他气息紊乱,但轻描淡写地说,但江启朔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很多东西。
“辛苦你了…”
江启朔躺在地上,说道。
他坐了起来,头还是有点发疼,他感觉喉咙特别痛,似乎是刚才掐的太用力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江启朔感觉自己的喉咙又痛又痒,这一咳,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咳血了。
他看向池暮,池暮的胸膛还是大幅的起伏着。
他仔细端详着这个看似弱不禁风,实则深不可测的少年。
他的视线顺着他精致但凌乱的脸,往下看去。
他好像因为太热了,把原本一直拉着的高领拉链拉下去了,变回了一个普通校服的领子。
奇怪,那是…
江启朔注意到,他白皙的脖子上,似乎有什么黑色的裂缝似的东西,从后脖颈、胸锁乳突肌处向上延伸。
如同一尊完美瓷人身上的裂痕。
而那裂痕里…似乎有什么涌动的蓝色。
正当他看入迷的时候,池暮忽然站了起来。
“去找一扇铜完好一点的房间,这不安全,休息一会就走。”
池暮说道,说着,他顺手把领子重新拉上。
随后,他就出去了。
江启朔见状,也站了起来。
麻木的手臂本想撑地,但失去弹性的肌肉组织却在此刻失能。
他差点滑一跤。
干,他爹的…要不是因为那个怪物,他岂会如此?
他下意识看向刚才那个怪物。
而它此刻正在往下沉…
“池暮!它…它还活着!”
江启朔差一点再次摔倒,他金黄的狼眼大张着,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池暮闻言,迅速的闪了进来。
但它并没有站起,攻击。
此时,它已经浸没进了,自己身下汇集的水滩里。
只剩一张脸在外面,那双黑色的眼珠死死地盯着他们
随后,彻底没入水滩,水滩平静的仿佛是什么都未曾在上面停留过,甚至进去过。
“为什么不打它?”
江启朔慌乱地问。
池暮只能解释道。
“它…暂时应该没有威胁了。”
“子弹有限,我们还要应对别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