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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篇死人仿真学（第3页）

看来，杨宇比他想象中知道的还多。

“继续。”

江启朔点点头，表示认可了这个调查。

“但是有一个例外，就是任何有水的地方，尤其是明德湖，这些地方的异常高度与鱼相关，并没有展现出明显的空间变化。”

这小子这几天调查成果还真不少，江启朔看向池暮，池暮显然正在聚精会神听发言。

他看起来若有所思。

杨宇继续说：

“鱼…正在跨空间出现在不同的地方，雾似乎也会伴随鱼的踪迹一起出现。”

随后杨宇想象到了什么，又补充道。

“这不是经验观察，是我从规则里总结出来的，我看了很多规则。”

“所以，很多规则里有鱼，美术部里也有。”

这时候池暮开口了。

杨宇没说话，点点头。

“我目前知道的就这些，我还在试图搞清楚这之间的联系…我正在联系一个重要线索来源，汪成。”

汪成？在宿舍被野兽追那个？

“他在哪？”

杨宇摇摇头，说：

“昨天去心理委员了，今天没出现，我认识的美术部的朋友表示不知道去哪了。”

又是心理委员会。

此前他们一直都觉得，纪律委员是整个学校组织的重要机构，现在看来，还有另一个从未被注意的点在缓缓浮现。

杨宇打开柜门，准备放东西。

“靠，这包拿几天了都没用上，没屁用，放进去得了。”

然后他僵住了。

江启朔原本没有注意到，但他看到杨宇僵住的时候，好奇地往那看去。

一具浮肿灰白的尸体以一种高度折叠的形式塞在柜子里，它几乎是头被九十度向下折起，湿漉漉的水渍夹杂着恶臭向下滴去。

没有人在看到它的时候会以为它还活着，肿胀苍白的五官像泡了十年一样粘连剥落。

“这…这是什么？”

杨宇不敢置信地蹦出了这句话。

江启朔也看呆了，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尸体。

“柜子里可能出现别的东西。”

他当时看到这个的时候，只觉奇怪，别的东西能是什么东西？

现在他知道了。

潮湿腐烂的臭味迅速扩散，江启朔感觉胃部一阵痉挛，喉管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

他几乎要生理性呕吐。

第一次看到尸体的感觉是强烈的。

池暮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