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的地名,唯一能听懂的就是来自斯拉维尔斯坦。
“你…你不要这么严肃嘛,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总聊干什么…不是挺无聊吗?”
江启朔冲上去,试图勾住池暮肩膀,但被轻轻躲过了。
他一下子尴尬的站在原地。
“我…谢谢,但我…不太喜欢跟别人接触。”
还是个高冷内向的,江启朔想。
想接触这类人的杀招就是主动点,也好多了解他,知道怎么跟他处好关系…
“害,没事的,谁没点小个性呢?”
江启朔摆摆手,和池暮并肩走着。
“你难道要一个人去拿灯,然后去美术部吗?”
他试图靠的和池暮近点,但池暮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然后又躲开了。
“我不打算现在去,我只是怕舍管搜东西…而且你需要休息。”
江启朔脸上是笑着的,心里已经开始骂人了。
你不让我碰,我偏要碰。
他几乎是以想挤着池暮的姿态靠近他了。
池暮:……?
“你怎么了?”
池暮看着他,他第一次显露出这么明显的表情。显然是在评估他是不是被精神污染搞坏脑子了。
江启朔暗爽,能看到这个面瘫第一次破绷,他心情很舒畅。
“你要不跟我讲讲…你家乡?”
他生硬的展开聊天,为了转移刚才池暮的打量。
“…没什么好说的,很多大烟囱,工厂一刻不停排着废烟的新兴边境资源城市,最后被命名的时候,只能叫季尔尼斯涅格斯克。”
池暮稍微拉开了点距离,眼睛向下望着,不知是在看路,还是单纯躲避江启朔的视线。
“黑雪城,用夏语说的话,就是。”
……好像问错了。
江启朔不知道随便一个话题都有点沉重,他几乎在想,池暮的反应是不是在那里度过了沉闷的童年。
完蛋了…本来只是想活跃气氛的。
要道歉吗?
“那个…对不起…是不是说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江启朔小心翼翼的问,湖边的风卷过来,在本就温度不高的校园里制造了一场小型寒流。
江启朔打了个寒战。
此情此景,真应该有一个忧郁的男主角在这里吟诵台本,控诉命运的不公。
他下意识看向了池暮。
好像还真有。
池暮摇摇头。
“没什么,只是我过去待着的地方。”
随后就陷入了沉默,两人尴尬的并排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