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校园怪谈处理了,扣了他五分。”
池暮简单概括完,看向他。
“当然,不止他,也有一些人反应,遇到了教具移动和画的画被人改了的事情。”
教具移动?画被改?
他又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池暮的画。
“你的意思是…?“
江启朔不太确定池暮知不知道这件事,于是打算先问结论。
“这类事情发生的时间点一般都在下午靠近落锁的时候…也就是说,天黑前这种事发生的最频繁。”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是美术部布局图。
“我仔细看了一下,这个教学楼的地基和现在的形状有区别…大小刚好够塞一间教室宽的空间。”
池暮用手点了点俯瞰图。
“你怎么知道?我记得上次看好像没问题啊?”
江启朔狐疑地说,他之前尾随池暮的时候,有瞥过一眼门口的地图。
“…它有一次变了,虽然很快被修复了,但我画了。”
池暮解释了一下,便不再言语。
“所以…你的意思是,异常在天黑前后显现,而不是一直在那?”
江启朔试探性的问。
池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在不在那的说法…不准确,它很有可能一直在那。”
这句话很奇怪,江启朔有点难以理解。
“意思是,可能只有满足一个乃至几个条件,才可以看到,比如六点前后,比如被精神污染…”
最后,池暮站了起来。
“我们要去一趟美术部。”
说完便准备走。
“你要去哪!我…我有点事情要问你。”
池暮有些出乎意料的回头。
“去宿舍拿灯,我们必须转移灯了,你有什么事要问?”
江启朔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池暮看起来完全就是在公事公办。
“你…你不是本国人吧?”
江启朔有点害臊,他总感觉自己这是在刺探别人隐私。
池暮第一次出现了困惑的神情。
“你…怎么知道?”
江启朔瞬间觉得自己可真厉害。
“猜的,看你长得那么精致,五官深邃,虽然是黑头发,但估计不是本地人呢。
还有那个十字架,我问过了,是至圣教的。”
池暮沉默了片刻,他回头,看着江启朔。
“我是斯拉维尔人,来自季尔尼斯涅格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