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门。 车是寻常的桐木马车,车身漆成深赭色,没有金饰,没有锦幔,连车帘都是素净的青灰色。车前只坐着两个车夫,车后跟着八骑护卫,既无旗帜,也无仪仗,远远看去,不过像是哪家富裕的商号走镖的长车,毫不起眼。 可当那马车驶入城门的一刻,守城的兵丁中,有一个年长的校尉忽然脸色大变。他死死盯着那辆车的车轮——车轮的轮毂上,赫然刻着一朵银色的莲花纹,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那校尉二话不说,推开身前的兵士,快步走到车道旁,恭恭敬敬地垂手立定,朝着那辆马车深深作了一揖。 车上没有任何回应。马车稳稳地驶过城门,沿着长街,向城中而去。 原地站着的年轻兵士不明所以,凑过来低声问道:“头儿,那是什么人家的车?怎么劳动您行这么大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