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声渐起,刚才仿佛按下了静音键的世界,一瞬间恢复了应有的喧闹。
门外的推力逐渐变小了,江启朔脱力的远离了门口。
他看见了令他感到恐惧的事情。
哪来的雾,外面全是向里面注视着他的学生们,有窃窃私语的,还有戏谑嘲弄的…
那个纪律委员混在学生堆里,面无表情。
但他黑沉沉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江启朔。
教室的门砰的打开了。
一个不认识的女老师很不客气的走了进来。
“你哪个班的?你怎么了?”
江启朔支支吾吾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是我的…同学,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谵妄了。”
池暮走了进来,很冷静的拉起了江启朔,冰冷的手抓住炽热的手腕,此刻,那粗壮手腕上的有力的脉搏昭示着刚才的惊恐。
“诶,长这么帅,可惜脑子是坏的…”
“旁边那个看着很高冷的也不错…”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的大脑此刻很乱,他也说不清到底有没有雾了。
池暮冰凉的手拉着他的大手,从人群中穿了出去…
“同学,你就想走吗?你在这制造了骚乱…我还没扣分呢。”
纪律委员抢在老师前面,试图抓住池暮的手,让他停下来。
池暮回头,苍白的眸子凝视着他。
“你要我去行政部告发你违规执纪么?”
说罢,便不再回头。
只留纪律委员阴沉着脸,在原地拿出一个本子,记录着什么。
到了环湖步道周边的长椅上,池暮这才松开他的手,坐下。
“你到第九教室干嘛?”
他问。
“我在…找之前看到的一张纸条…我看到桌上有一个刻痕单词,上面写着“里面“,我一看…桌子抽屉里有一张纸条在夹缝里。”
江启朔头还有点钝痛,这已经是这几天第数不清多少次头疼了。
“找到么?”
池暮以后很简短直接地问。
江启朔沉默了一下,说:
“不确定是消失了,还是被拿走了。”
池暮没有说话,而是坐在椅子上沉思着。
“我想,我知道怎么找不存在的地方了。”
江启朔瞪大了双眼。
“最近美术部有点风言风语…有些人声称自己在教学楼里看到了鬼学生,一个叫高修的人说的。”
高修?这个名字他还有点印象…正是上次那个迟到的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