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胸口没有出现记忆,掌心金纹却缓慢亮起。 “是我的字吗?”明翡有点好笑,“我怎么千年之前的笔法也还是这么……一言难尽……” 傅青陵看了一眼:“与你在除祟幡上写的一样难看。” 明翡自嘲:“那多半是我了。” 守祠老人道:“送牌之人没有留下名字,旁支这些年迁了七次,祠毁过三回,护骨牌始终未离守祠人手中。” “灭族前一日送来……”明翡望向傅青陵,“说明至少有人提前知道砺星山会出事。” “也可能提前安排了那场灭族的灾难。” 傅青陵的语气没有指责,只陈述另一种不能排除的可能,明翡点头,将护骨牌放回匣中:“所以要查下去啊。” 祠外突然传来铃响。 七枚无声骨铃没有被风吹动,却一枚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