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扒住二锅头的衣袖使劲摇晃,二锅头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被齐他胸口高的中年女人摇得踉踉跄跄。 “别碰,他已经失去灵智了。” 池非白按住挽风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挽风动弹不得僵在原地,只看见眼前的二锅头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转过头来,他的面部开始出现变化,不出一息功夫,一张狐狸面具牢牢长在他脸上。 “啊——” 近距离看到这一幕的挽风控制不住惊叫。 另一边的披萨心肠也同样产生了变化,无论旁人如何唤她也唤不回丝毫理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变成狐面傀儡。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挽风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喃喃道。其余几人也都大受冲击,恐惧感攀上心脏,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剜掉。 只有孤舟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