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软、手腕发颤,像一枚正在被从两端同时施压的卡扣,已经超过了它被设计时预设的额定负载。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每一个字都在跟那层不断上升的信息素争夺空气:“沈屿,你听我说。网上那些人只是情绪发泄,他们根本不在乎新闻里的人是谁,真相是什么,压根不重要。他们只是想找个人找件事发泄生活中的不顺,把别人拉下来,生活虽然不能轻松,但人们隐藏的卑劣的心态得到满足。你哥哥绝对不是罪人,我也会一直在,你清醒一点。” 沈屿冷笑一声,“我哥。你每次提到我哥,都是用那种语气。”他把谢万平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攥在掌心里,力度大得让谢万平觉得自己的指骨要被捏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哥没有死,你根本不会来找我。你对我好,从头到尾都是因为我是沈渡的弟弟。如果我哥活着,在你眼里我还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