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了。草料,几块厚毡子都还有阿爸留下的两副皮绳和一把旧镰刀。他想趁着天气还没彻底冷下来,回去搬一趟。谢玖言说“我跟你去”。 曲珍看了他一眼,像在犹豫,最后说:“路很远。” “我又不是没走过。”谢玖言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语气恢复到从前那种带着点倔的轻快,“来都来了,还怕路远?” 曲珍没有再反对。他弯腰系紧登山鞋的鞋带,给母亲备好一天的热茶和干粮,又托央金嫂子午后过来照看。临出门前,他把帐篷角落那根磨得发亮的木手杖递给了谢玖言。 “上坡用得上。”他说。 两个人便出发了。 回冬牧场的路,和转场时走的是同一条。区别只是方向相反。草叶比一个多月前更黄了,有些地方已经褪成了干枯的灰褐色,踩上去脆脆地响,像踩碎了整个夏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