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青青瞧我第二天还在和同桌畅所欲言,斟酌一番向我问了后续。 我停下嘴边的话,重新编辑了下语言,“被骂了一顿,但是班主任放过他了,把手机收了让他毕业来拿。” “这么轻?” “不知道,陈兄挺宽纵易荀的。” 是的,的确很放任易荀。 毕竟他即使玩了这么久,还是能在我们大火箭里排前面的名次。 说到底还是对理科的理解很到位,英语也没落下,就是语文每次被陈兄说写字歪歪扭扭,以前和我做同桌时一点没学到我写字规整的样子。 李老师没说什么,课下的时候就看着陈老师在那对着易荀指指点点,还没由得附和嘲笑了一番。 就是太放纵了,没过两天,这猪头就跟没事人一样,不知廉耻不知悔恨,跑过来找我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