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居离得远,没沾上什么事,但被吵醒后,她还是提心吊胆了半宿没睡着,现下困得打哈欠都直冒眼泪花花。 她拍了拍脸,端起打回来的热水,在荆离房外叩门,听得一声“进来”后,推门便见自家三姑娘又已经起了,不过今日还没更衣,一头缎子似的长发也还披散着,正坐在镜前梳发。 小苕进屋,在架子上搁下铜盆,拧了帕子递给自家三姑娘擦脸,再接过梳子帮三姑娘梳发时,却听得一声:“用那栀子香的发油吧。” 小苕微微一怔,三姑娘的头发生得好,不用发油也能梳得整整齐齐。 不过三姑娘都开口了,她还是听话地用篦子蘸了些栀子香味的发油才继续梳发。 栀子香清淡,可若混在其他花香里了,却又很是浓郁出挑。 小苕觉着这香挺适合自家三姑娘的,三姑娘因着内敛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