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嘿嘿笑,给我们王爷说话口癖都带出来了。在闻玉睡觉的时候明晏山还特意叫了系统出来,虽说大部分时候系统都是在闻玉脑子里,但是他发现其实系统基本都能听到他说话,多叫几次,它会自己用鹦鹉的身体回答。他和闻玉在有关未来的那个梦里看过不少那个世界的街道,但是没看到他最想知道的,他问系统,那个时代用于成亲的戒指到底是什么样。系统形容了半天,明晏山总结了一下,大概就是戒圈比较细,主体一定要是纯金或纯银,人们一般偏爱一种叫钻石的透明且有火彩的珠宝,整体通常小巧精致。不过系统也说了,求婚戒指和婚戒有时候是分开送的,前者可能不经常佩戴,很多时候是为了展示诚意,而在爱意表达已经足够的前提下,展示诚意的重要手段是展示财力。明晏山觉得有些道理,那他之前跟玉京秋传的信倒也算有用。还好他有些先见之明,这些东西总是会用到的。要审问沈文舟的消息是专门让暗卫传给玉京秋的,中间怎么也隔了好几天,等玉京秋收到消息的时候他们都差不多准备上船运货了。玉京秋倒是不惊讶给他安排活,但是什么叫做顺便给他找一批成色最好的宝石?他确实也有这方面的门路,但这种事情你回来找你的皇上弟弟要不行吗?当然玉京秋也没有怨言,因为这是做生意而不是命令,他知道明晏山回来会给他结钱的,能赚兄弟钱的机会不挣白不挣。明晏山平时其实对这些金银珠宝没什么追求,有什么用什么,从来不会特意收集;这个时候要,肯定是给闻玉做东西用的。那就肯定很舍得花钱,有钱的老男人铁树开花,出手都是很阔绰的。他要大挣特挣。玉京秋很高兴,叫自己宅子里的侍女拿来了一些手里的存货慢慢地看,他叫人摆了张太师椅在院子里,拿了块琥珀对着阳光看,甚美甚美,不过不知道明晏山要做什么东西,也不给个确凿的信儿。不多时两个仆役打扮的人躬身过来,“掌柜的,人带来了。”“好呀。”玉京秋把琥珀放回边上人端着的木盘里,“带到练功房里先关一天。”----------------------------------------传信玉京秋经常出入王府,但不经常走大门。毕竟一个人光鲜亮丽地进入淮王府太显眼了,他还没打算招摇到这个地步。府里很多人都知道他是谁,不管他是翻墙还是从哪出现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范鸿熙也认得他,每次玉京秋来的时候都会来看看他,很诚恳,而且还带了很多补品之类的东西。离那场火灾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范鸿熙的状况算是稳定,但本身伤得也不算轻,现在也只能勉强下床站立。他不愿长住王府,这不合规矩,但是发现闻玉他们走后,那两个太医也住下了,又有很多御赐的补品,基本上是皇上默认了让他留在这里。别人也不敢轻易移动,既然都开始治了就安稳些算了,谁敢把他搬来搬去的,万一路上颠簸出事了算谁的?“王爷现下一切安好,我和他会定期通信,范大人安心养着吧。”玉京秋换了一下暖炉旁的橘皮,有时屋子里燃了苍术,烧完了就在暖炉旁放些橘皮或者柚子皮,屋子里的味道就好闻些。范鸿熙点头,其实他也觉得有些纳闷,这个商人应当也不是见到个官就巴结的,虽说京城的商家想做大,必须有些官府背景,但很明显玉京秋靠着淮王了。他一个翰林官,对玉京秋来说没什么巴结的意义,若是因着淮王这层关系,那光送来的那些个天价补品也完全足够过这个人情了。何故对他这么殷勤……他看得出来这种人想必是非常讲究、尤其爱体面的,到他这里却袖子一挽就能帮着太医打下手,也不怕脏污,还乐呵呵地和他说话。范鸿熙问,“这段时日,没有人来王府拜访么?”玉京秋就摇着扇子笑一笑,“您就别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啦,歇着就好。范大人重伤未愈,除非是皇上亲临,不然谁来都不能扰了您清静,相信那些大人们会理解的。”范鸿熙嘴张了张,最后也没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舞弊案之后,不论是支持他的还是反对他的,想必总有想继续拉拢的人,也总有秋后算账的人,他这里不该这么安静。更何况淮王本人现在不在,来借故拜访的人应该只多不少才对。如果是因王府戒严之类的理由拦下,那岂不是全都在边月那边范鸿熙心里忧心,但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外头人的声音,边月提了东西来看他,听说今日玉京秋扶着他下床走了两步,边月高兴得很,进来的时候满脸都是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