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学到什么了?”闻玉叹了口气,“学到了以前养的花为什么不开花。不瞒你说,我一直觉得这种养植物厉害的人都有神力,以前我们实验室有养某些植物,都是按照最权威的指南精细养着的但都特别容易死。”明晏山不知道实验室是什么,也想象不出现代的精细能有多精细,就是听出来闻玉养花的技术估计不太行,呼噜呼噜毛,“等以后回了淮安,叫他一起去藩王府给你种花也可以。”“我这么大面子?”闻玉很做作地喔了一声,“那挺好啊。我刚和他聊到他孙女他说他孙女刚学会跑来着。他儿子好像就不大靠谱,说要去考科举,好多年没考上,他愁得很好像又不肯继承手艺,就非要读书。”这也不稀罕,明晏山说,“很多这样的人。想要出人头地的,大多都是要科举的。”“也是但玉京秋也没考科举啊。还有柳鸣谦,他不是也不当官。”“玉京秋考不了,他家皆是从事曲艺,贱籍不得科举。”明晏山又顿了顿,“柳鸣谦考了,他本是进士,只是任期满后就找了理由辞官。”闻玉:“?”不是哥们,我们不是狐朋狗友吗,原来你一直都是高材生啊?一起开黑的网友线下开盒发现是博士学历?“他不做官,给你当幕僚?”“他得罪了人,本来继续做官就很难升迁了。”“噢,那还挺合理的。”柳鸣谦当官得罪人确实很正常,这样一切就通顺了。不过闻玉还以为这个世界的文人大部分都想踏踏实实当官呢。不过有特长的人去当幕僚也确实是个很好的就业路子,薪水可能翻了好几番。又有钱,又自由,又不怕在地方得罪人孤立无援,这么想确实比做官爽。明晏山这个王府真是汇聚了从天南地北搜集来的神人。----------------------------------------点心寒门学子要高中,总比有钱人困难许多,教育资源要是不重要,就不会倾斜得那么严重了。那个老花匠都有孙女了,也就一个儿子,人家都成家生孩子了,还在死磕科举,说是有理想,对家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儿媳会做一些刺绣活,除此以外就是花匠本人,家里就靠着这两人的收入。碰到这种事闻玉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是自己儿子高三复读十年,那自己应该也会着急得要死吧。说是支持孩子读书,那家里又不富裕,也肯定顶不住你读二三十年硬是倒贴钱啊。但人家的家事,也没啥办法。闻玉下午又想起这事儿,干脆去包了一盒子糕点,跑去花园找人,那老花匠正在照料花呢,看到闻玉过来又要站起来行礼。闻玉就直接过去,把那盒子塞给他。老花匠懵懵的,打开一看,是点心,瞧着还挺贵,又吓了一跳,“公子,这使不得”“回去拿给你孙女吃,我挺喜欢小孩子的。你今天教我种花了,我得感谢你。”闻玉对他挤挤眼睛,“给孩子吃个高兴呗。”“这,老爷那边”“不怕,他知道。我夫君很大方的,他就是看起来严肃,其实人很好,我就是叫他给我包的。”老花匠吓得佝偻的身子都要立正了,一惊贵人还记得给他送东西,二惊这句夫君哦哦有钱人是会这么玩的,好像是听说过这种事的。既然这样,那就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推辞的,若是他自己吃他是不敢的,但想到孙女又心痒痒,踌躇了片刻,低头说,“多谢主母大恩”闻玉:“”闻玉:“叔,你还是叫我公子吧。”主母这个称呼实在是太难顶了,但是叫主父好像更诡异。闻玉本来以为应该是夫人之类的称呼,他说不定还能假装没听到,但是又想起来夫人这个称呼应该是大官家里才能用的。虽然他老公比大官更大,但是人家又不知道。可能叫主母已经是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最正式最尊重的了。明晏山在不远处等他,倒是也没听他们说话,看见闻玉过来之后一脸欲言又止,就问,“怎么?”闻玉叹了口气,“你说咱俩男的搞对象,有时候是麻烦。我看很多人都不知道该叫我什么。”他其实也不是很介意偏见什么的,就是单纯觉得很奇怪,放在现代可能称呼多元化一些,在古代还是太难了,闻玉想了半天,还是说,“以后你还是让他们都叫我公子吧。王妃也就算了,我当个官职听,但是主母我真有点担不起。”“好。”明晏山也就不勉强,反正这种口头上的东西,他真不适应也就罢了,“你同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