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还管什么一间房两间房,徐漫找了大夫来,借着有灯边月才能仔细看,才发现那箭还没拔,只是外头被折断了,箭矢还卡在里面,他突然又后悔让玉京秋说那么多话了。这人也不说!这类燕尾箭是不能拔的,有倒刺,拔了会出大事,徐漫还是很欣赏这种临危不乱的处理,但后续处理过程比较麻烦,画面不是很好看。边月不愿意走,他老躲在后面算什么,说到底这伤也是被他连累的,结果人家万一醒了发现他还自己去休息了,多不像话。但还是被徐漫推到一边坐着,开玩笑,要是把文官吓晕了她可担不起。边月看不着,但能听见声音,心里也是难熬的。还好箭进得不深,没到太危险的地步,等处理完之后都天都蒙蒙亮了,徐漫他们也得换班休息,等大夫走了之后,边月才过去摸了一下玉京秋的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玉京秋本来没觉得自己会死,处理完真是有点想死了,其实他挺怕痛的,不叫不是因为有包袱,是徐漫给他嘴里塞帕子了,只能哼哼,实在叫不出来。“边月。”“怎么?”边月一震,“你要喝水么?还是”“眼泪擦一下。”边月愣了会儿,都没意识到自己还哭了,赶紧抹了几下。他现在觉得这个毛病真要改了,他好像比别人更容易掉眼泪一点,而且很多时候他根本就没想哭的。玉京秋:“其实我一直想说”“说什么?”“你哭的时候蛮好看的这算是你应该真的会猝死。明晏山想了想,还是打算让萧振去接应一下,先接到藩王府去再说吧。又想着这事儿要怎么告诉闻玉,这人知道边月那头又出事了,估计坐床上都要着急了。他正思考着,过去找闻玉,没进门就听到里吵嚷嚷的,进去一看他们竟然在打叶子牌,铺的一床都是,闻玉都被打急眼了,看见明晏山进来就怒了,“你快来!”楼先生:“叫你夫君来也没用啊。”镇星根本不敢抬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只知道他们缺人然后莫名其妙就被叫出来了,他不知道该不该赢也不知道该不该让,不过实话实说王妃打牌技术真挺烂的。明晏山:“”唉。----------------------------------------名字闻玉无比确信,这姓楼的压根是个挂逼。楼先生似乎也是故意的,他同明晏山谈好了,给闻玉做一块护身的玉牌,如今玉挑好了,匠人找好了,等做好了拿来,楼先生要亲自开光做法。明晏山说好的报酬,这会儿自然也要慢慢给。但是明晏山在武学方面,自己就很有天资,接触最多的除了皇家的兄弟和老师,就是玉京秋梅池礼之类的各类江湖客,前者皇家科班出身,后者自带野生功夫。比起来呢,这位楼先生的武学造诣,虽说有一点儿基础,但根骨真的不行。人还是要看天资的。因为此人出现的时候给人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说要学兵器又很挑剔,明晏山先入为主地认为此人应当高深莫测,一开始错误地选择了教学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