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山回想了一下,这件事好像当时被他拿去当话头了,那会儿似乎是正好借着这个话题就跟闻玉确定了关系,想来还是个挺好的契机,“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只是觉得先前对王爷的猜疑不合时宜。”“无碍。谈私事,你也不必如此规矩。”“是,下官我知道了。”“玉京秋没扰着你吧。”明晏山也就问,唠家常不一般就是礼尚往来吗,而且闻玉喜欢听这个,“他办事应当还是利索的。”“怎会,和玉掌柜同行,我确实受益匪浅。”边月说到这里卡壳了一下,觉得有点太客气太官方了,但是他又不知道别的该说什么其实他们路上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说什么感情的事。边月也根本没空想,在济宁简直是眼睛一睁就是跟当地的官员扯皮,晚上睡觉想的都是无事牌第二天,闻玉就收到了那块玉牌。上好的羊脂白玉,小小一块,用红绳穿着,可以挂在胸前。握在掌心里,光滑得像个小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