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牌,无饰也无事,人生在世,平安无事就是上佳。楼先生说,他和闻玉对脾气,而且这儿待遇也好,所以干活干得比较认真,好像这玉牌是某种法器一样厉害。原本闻玉听过也就过去了,但这会儿真拿到手上的时候,握了握,心里头又觉得很神奇。他对玄学的了解不算多,只是专精蛊毒一类而已,但如今这块玉握在手里,还当真能感到不一样。用语言难以形容,总之就是一种很充盈的能量。明晏山本来是要给他戴在脖子上,但是刚戴完,又想着闻玉现在不怎么下床,戴这种饰品在身上怕硌着,睡觉也不舒服,就摘下来了。楼先生对此很不屑,真神人来的,当人是豆腐是吧能被一个玉坠子硌坏,这是杀过大蛇的硬汉又不是身娇体弱的小倌,“纸做的皮肉也没有这样娇贵的。就放枕头边吧,总之随身带着,对他身体有好处,兴许能好得快点呢。”“还有这种功能吗?”闻玉把这无事牌抓在手里看了又看,还对养伤有好处,有点高级,能化疗吗?真要是玄学那是他捡到大师奇缘了,但别是什么石头有辐射给我射死了吧!闻玉:【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放射性物质呢?】系统:【宿主,这是你老公从正规渠道购买得来的纯种羊脂玉,不是某个废弃垃圾站捡到的神秘放光小蓝瓶。】闻玉:【因为他说得很玄乎嘛】系统:【要是有放射性王爷早就得辐射病了,他比你接触的时间多多了好吗?】闻玉:【也是,他抛光了好几天哎!说到这个,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无事牌特别光滑光泽特别好,我老公手艺特别好对吧?】系统:【还有前摇,风姿。】楼先生盯着他看了一眼,觉得闻玉自己一个人在那乐,应该不是在乐这个玉牌很厉害,但还是勉强给了面子,回了话,“有。你知道有种东西叫祝由么?玉,本身也是医中的一部分,只不过旁人不会罢了。”“嗯我倒是确实很感觉到这东西不同凡响。”闻玉举起来看了看,越看越喜欢,唯一的缺点就是让他对象伤了手,“楼先生,你到底什么来头?”“你不也来头不小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罢了。”楼先生摆了摆手,“你还算是识一点货。”“大师,你能做个法直接让我痊愈吗?”“干什么,你这么着急啊?”“你要说着急的话”闻玉看了一眼明晏山,又仰头叹了口气,“可能也算有点急事吧。客观上不急,我主观上急。”明晏山:“”虽然闻玉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又能猜到他想说什么。小混蛋。楼先生权当他只是躺闷了,想了想,说,“可以送你一套针灸,对你恢复有好处,但是直接治好你就不要做梦了。”“真的?”闻玉说,“其实我还有个哥们儿,再送一套行不?”“加点报酬可以。”“王爷付钱。”咱不缺钱!刷我老公的黑卡!明晏山颔首。你别说,消费体验还挺好的“你一直在外游历?”明晏山说,“倘若你愿意,不妨暂时和我们同行。你在外,恐怕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生意。”楼先生对他这个提议不是很意外,但只是沉吟片刻,便说,“还是罢了。等扇子学得差不多,我就要走了。我说了要北上的。”“我们以后也要回京啊!”闻玉说,“也算顺路吧?不过还要一阵子,你是去北方有急事么?”“哦没有啊,只是想在盛夏之前去北方而已。”闻玉:“”你是大雁吗?还要定期迁徙?“我自由惯了,留不住的。况且,我不怎么想跟皇家扯上关系。萍水相逢即是缘,到此也就够了。”明晏山可以理解,很多江湖人都不喜欢皇家,但是话又说回来,明晏山心里有些忧心,“我们虽说暂时不会回京,但之后也还是要去下一个地方的。我们启程之前,你真能学得差不多吗?”按照现在这个进度,就算等闻玉彻底好才动身,这人估计也最多学个七八分吧。楼先生:“那你走之前,总结一套秘籍出来给我。”“这不难,只是,有人教你尚且学得慢,自己对着书又如何学?”“慢慢学呗。”楼先生好像已经释怀了,可能他也知道自己的天赋一般,所以反而不怎么着急,“说不准若干年后,我又遇到一个武术大师,再请人给我改一改,学个改良过的,还能把你们这一门发扬一番。”明晏山更忧心了,不是哥们你能学会就不得了了,还要发扬吗?我对你没有那么大的指望,这显然不是你的优势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