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府,其余之人押入大牢,交你处置。本官不欲滥杀,但你切记不可轻纵。须让这些人明白,冒犯天威当付出何等代价。办完后,将结果报上来。”边月深呼吸了几番,才转身,“玉京秋,跟我进来。”玉京秋拢着衣服,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地上跪倒的一片人,然后慢慢跟着他走了进去。等进了内室,边月才慢慢转过了身,玉京秋并未说话,只是从他身侧走过去,原先那小厮一直跟着,垂着头将东西放下,便立马退出去了。玉京秋开始拆那放在桌上的包裹,里头也不是什么采买的东西,是从系统儿提回来的药和纱布之类的玩意儿,包扎这种事倒不分什么时代,他刚换了药不久,因为验伤又把绷带拆了,这会儿又得包回去。也就慢慢上药慢慢包吧,他衣服原本也没穿紧,这会儿干脆又脱了。边月看着他动作,又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一时间无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该质问什么。问你为什么瞒着我?答案显而易见,因为知道自己拿不了这个主意。除此以外还能问什么?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知道这很危险吗,但答案就更加明显了。那你没有想过可能会死么,没想过可能失败了你会被抓么,或者搜查的时候出了岔子怎么办。甚至于现下看似平稳地度过了这一遭,但又留下了什么呢?边月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就这样掠过去了,这样一件刀尖指向他的阴谋中,他所做的竟然只是望着玉京秋裸露的脊背,他们的相逢就像命运的重锤,挑了钉子一下一下凿进玉京秋的身体里,留下两个血窟窿。玉京秋很安静地检查、上药、扯纱布,比划了一会儿才开口,“来帮我一下?帮我拿着。”边月走过去,坐在他边上,看着他继续动作,半晌才终于问出休息边月哑口无言,沉默许久之后,只能起身,“你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