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事整的,闻玉左看看右看看,拍了下小温的肩膀,“先松手。”小温欲言又止,但还是把手缩了回去。“他是好人。而且,是他在这里,才能救你,才能救你们这些人,知道不?”闻玉指了指,“而且这是我夫君,如果他是大官那我就是大官家的人,如果他要欺负谁,那我就会一起欺负谁;我要保护谁,他也会跟我一起,你明白吗?你也不用害怕,这里很安全的。”小温看起来不是很明白,但没有再阻拦什么,“”“还有,你也是挺大的人了,看着也就比我年轻几岁吧,所以我得跟你说一下。”闻玉又指指自己,“我是有家室的人,而且我对象也是男的,我们有男人的人要跟别人保持分寸,你说是不是?所以之后尽量不要随便抓着我,你叫我一声,我会听的。”闻玉说完又对明晏山眨眨眼,你站着干嘛呢快来扶我呗!----------------------------------------皇家明晏山把闻玉抱回来,又给推回去了,“他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必在意那些话。”其实闻玉想走路,这也不算过度锻炼吧,不过也算了,坐轮椅也挺舒服的。他就仰头看明晏山,“他看着怎么也成年了吧,也不是小孩了。不懂事那就要学嘛。”虽说人家看着因为受苦太久了社会化程度不高,但就是这样更要及时教他正确说话做事,而且闻玉不喜欢有人说明晏山不好。唉,我就是这样一个守夫德的好男友,谁跟我谈恋爱就偷着乐吧,闻玉啧啧两声。明晏山觉得好笑,他自己倒没太在意这些,但是他很喜欢闻玉这种作风,摸摸脑袋摸摸脸,好像感觉稍微有一点儿肉了?闻玉眯着眼睛被他揉来揉去,抓了下他的手才说,“哎,王爷。”“嗯?”“那个佛母教他,说朝廷的人会欺负有蛊的人。咱们朝廷对蛊师具体是什么态度啊?”虽然闻玉自己就是,但很显然他的情况完全没有推广价值。“自然是严厉禁止。”明晏山说,“一旦发现,都是严惩,对蛊师来说,他的话并不算错。轻则杖责,重则充军,涉及到宫廷必以谋逆论处。不过,实施起来也要看地方。若不涉及叛乱或命案,地方官可能选择压制而不扩大。”“嗯……这样。”闻玉很感叹,“那我倒也是挑到了好时候。”要是没有给淮王解蛊这档子事,闻玉还真得偷偷摸摸的,又正逢朝廷需要专业人才,这才给了闻玉落脚的机会。当然主要也是后来竟然搞上了对象。可能一切就是这么正好吧,闻玉感觉自己有点像那种去国外留学,通过跟本地佬结婚阴差阳错就拿到绿卡的人。闻玉:“那那个佛母这么教他也情有可原。不过,也是他们自己做了坏事。”“是。不过关于你会蛊这件事,我和皇上都不曾宣扬,只说你懂一些治疗和解蛊之术。”明晏山捏一下他的手心,“其实涉及到巫蛊,和做不做坏事就已经关系不大了。父皇尚在时,曾派兵剿灭南疆边境的一个部族。虽说也是我朝人民,但因那里传闻有蛊术传承,其中又有人同我皇兄认识,即使皇宫中尚未出现过蛊,但父皇仍然震怒,将相关人全都一并处死。怀璧其罪,虽说我和皇上护着你,但等这阵子过去后,你会蛊这件事对外就不提了。”“放心,我明白的。我在我的那个时代,其实一般也都藏着掖着。”闻玉拍拍他的手,懂的,我们小众b到哪里都是这样的,“不过,你还有个皇兄啊,我都快忘了。不过既然宫中没有出现过,你父皇又是怎么知道的?”“老四还是老五告发的吧。”明晏山想了想,他其实也不大记得了,“狗咬狗罢了。”闻玉点点头,又晃晃他的手臂,“王爷,你确定你皇兄死了?”“嗯?当然死了。为什么这么问?”闻玉忧心忡忡,“一般话本子里都会写,到大后期,以前死去的某个皇子其实是假死,蛰伏在某处准备篡夺江山,他会在朝政混乱的时候出现,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多虑了。”明晏山摁住他的手,“我当时也害怕有诈,特意等他死透,又叫暗卫把人埋严实了。”“不会是假尸体吧。”明晏山不明白,你们那的话本子都这么蜿蜒曲折吗,“我面对面杀的,还能是假尸体?”“哦哦这样,那没事了。”真是冒犯了,看来当年王爷帮助好弟弟夺嫡的时候也是性情中人,爱你皇兄明天见。“那你四弟五弟?”“一个是父皇病逝前夕逼宫,被我就地处决;另一个是皇上登基之初畏罪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