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自裁吗?”“皇上说是,自然就是。”“也是。”闻玉仔细一想,不是哥们,所以三个好兄弟你杀了两个,这什么逆天辅助,“王爷你人头拿了很多啊……”明晏山不懂什么拿人头,但从字面意思能理解到是杀人,“也不算。也是皇上筹谋了许多,恰好最后一步是我做罢了。明夷也帮着做了不少事。”果然皇家的人心都脏,闻玉对他招招手,让他靠过来。明晏山就蹲到他面前。闻玉戳戳他的胸口,嘿嘿笑,“王爷当年也是坏男人哦。”“为什么?”明晏山抬眉,抓住他的手,“我不是。若我是坏男人,此时都妻妾成群了。”“怎么,先前一个喜欢的都没有?”“真的没有。”“哎呀,这怎么好意思。”闻玉也知道没有,他就是想问,听了又高兴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了抬,“俏郎君,我会对你负责的。”明晏山:“这是求婚么?”闻玉:“……”喂。你说是就是吧,闻玉顺从了,人一天到晚不就盼这些东西么,要尊重一个保守的男性的人生追求。“对了,楼先生答应了么?”闻玉问,“他要是实在不愿意,其实随便找个庙也行……问问附近哪个寺庙有没有?”要是有什么许愿树或者挂木牌挂红丝带之类的东西,那其实还挺浪漫的。闻玉本身也不指望许愿有多灵,主要是找点新鲜事干。“你想出去也可以,过些日子带你去。其实淮安是有这样的地方,不过大多在山野里,你现在不好爬山。”明晏山说,“而且楼先生答应了。”闻玉有点意外,“真的?你怎么说服他的?他不是不要钱了么?”“他是不要钱,只是问我们为何突然想这么做。我就和他说了一部分玉京秋和边月的事,他觉得有趣,就答应了。”“……就这样吗?”“对。”“……行。”就为了吃瓜吗,闻玉莫名其妙笑了一下,“那我们府里要准备什么呀?要搞什么大仪式么?”“倒是没有,他说只是普通的祈愿其实很简单,不需要准备太多。”“噢……”“……你想要的话也可以多准备一些。”“好的呀。”楼先生说的是真的,真的不用准备太多,结果可能是因为给闻玉增加一些新鲜感,一堆一堆东西往楼先生那里送,还有所谓的道袍,看着都很精致,楼先生啥也不知道,一转眼发现自己装备都更新了,啥意思?----------------------------------------仪式午后风小,廊下安静,陶言正坐在案边翻卷,见边月进来,便立刻起身,“边大人。”边月行了一礼,把手里带来的文书放到案上,“前日陶大人提点之事,我不敢怠慢,这几日把玉京秋的里籍、商牒都重核了一遍,整理在此,劳烦陶大人过目。”陶言立刻把册子接过去。其实这件事到这里他已经不是特别关注了,那日吃碗面陶言其实就已经怀疑是自己多思了些,可能这个世界真的美人很多吧。这件事如果真有异,而淮王和边月都不知,那倒是还能等一等结果,而且陶言想了想,依照淮王所说的认识时间确实对不上。如果有异而且这二人知情,那就更没有必要往下查了。光看吃面的那个情况,尤其是玉京秋跟明晏山吵架的场面,陶言就知道无论如何玉京秋在事实口径上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监察百官是一码事,但对大局来说无伤大雅的事放一放,这是一种识趣,不然御史很难活下去的。不过文书到了手里,还是要仔细看看,起码程序要规矩走完,陶言把封签、年月、印记都先看一遍,再逐条对姓名、年岁、寄籍地与行商往来。边月坐在对面,也没有催,也不用解释。翻到末页,陶言说,“顺天府大兴县,三年前复核入册,也与前头文牒能对上。”“是。”边月道,“我也让人去把几处旧档互相勾了一遍,免得有错漏。”陶言点点头,把册页合上,推回去,“如此便好。下官多年为御史官,难免有些多疑,此番是我冒犯了,大人勿怪。”边月笑了笑,“怎会,监察本就是要疑,有陶大人这般敏锐的言官,实乃朝廷之幸。”陶言闻言,也笑了一下,“边大人这就折煞下官了。”边月把册子收回袖中,语气温和,“不至于。此番也是好事,若真有问题,拖到后来反倒难收拾。如今查清,大家都省心。”陶言嗯了一声,神色明显松下来,“此事就到这儿吧。我这里不再追问。”“有劳陶大人。”边月也拱手,“往后若还有可疑处,也请照旧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