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在外能混成大侠,回去了能当将军能给弟弟打皇位,你混出过什么名堂来?喜欢嘴贱?没你爹娘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他贪图富贵他凭什么不当皇帝,当年带兵进去的是他!他明里暗里办过的贪官比你见过的都多,他挂嘴上了?”闻玉一棍子直接从上到下往阮湛川肩头砸,阮湛川勉强往旁一侧,没躲干净,整个左肩给实实在在吃了一下,踉跄出去两步,牙关咬紧,没吭声。“谁不会比惨啊,比惨输了就活该挨骂,是不是,啊?他欠你们的?”闻玉看他不吭声,气得直接跟前一脚踹下去,“问你话!哑巴了?”阮湛川吃痛,往旁跌了一步,膝盖险些再跪下去,扶着地撑住了,闷哼出声,摁着肩膀坐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挤出来几个字,“我不知。”“你不知道你说个屁!”闻玉把棍子往边上一丢,“我也不跟你说什么朝廷的是非黑白,骂我男人就不行。虽说不全赖你,但你爹是头家,你在年轻人里必然是领头的,话也是你挑出来的,算你头上不冤枉你。今日就算翻篇了,明日带我去看病人。”“闻玉。”闻玉一顿,转头看明晏山就在后头站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好像没生气,闻玉花几秒钟迅速判断了一下,不会伤着应该就不会生我气吧,来的时候兰章应该解释过了,不然明晏山现在不会这么镇定。但是闻玉还是决定先卖乖,于是立刻嘴一瘪,“王爷,我好累。”明晏山:“”----------------------------------------白日明晏山感觉脑仁都疼,他倒是看见闻玉把人家压着打了,估计确实是没事,但还是把闻玉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有哪里痛没有?”“没有。”闻玉随便他摆弄,确实没伤着,但是暂时保护伤处也不是直接治好了,闻玉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机能确实还没完全恢复,感觉应该开始做系统性的体能训练了,“稍微有点胸闷。”“叫兰章看看。”明晏山当即脸色就沉下来了,“一会儿没看住就又打架!”闻玉哼唧,“就看不惯呗。你别着急啊,有点胸闷是正常的,真没事。”“如此看来,比武结束了。闻公子,看诊一事,明日会有人为你引路。”邓司莲轻声说,又笑道,“湛川,你先别走。”闻玉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邓司莲平静地从屋里拿出一根挺长的木棍,但跟给闻玉的不一样,她手里的那个四四方方,看着像凳子上拆的或者做家具剩下的脚料,比闻玉刚扔下的还粗些。阮平江此刻才赶到,主要是来人报闻玉和阮湛川比武的时候,他还未曾问清情况,明晏山就直接消失了,这死小子的轻功离了个大谱,他还想着是否是闻玉不善武艺,才叫明晏山急到这个程度。结果一进来就看到手持四方棍的邓司莲,阮平江立马迎上去,“夫人不可,这是做什么啊?这犯了什么事要大费周章,这比武不是商量好的吗”邓司莲对他抿唇一笑,“湛川在私下对燕大侠出言不逊,叫他那些朋友听了去,在你的码头上当面挑衅呢。这才叫闻公子来替自己夫君出气。想来你我没有教过儿子这样搬弄口舌。”阮平江顿了一下,慢慢让开之后,沉默地从屋里抓了一把扫帚出来。闻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虽然我确实很生气但是也打过一顿了,我只是想维护一下我老公没想让你死啊,闻玉大惊失色,“家暴不可取啊,咱们教育孩子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我不会轻易改变对朝廷的看法。”倒是阮湛川刚被亲爹提鸡崽一样拽住后衣领子,脸色难看得很,却突然憋出一句,“但燕大侠此事,是我错在先,大丈夫敢做敢当,打就打!”闻玉:“?”不是,小伙子这时候就别犟了吧,你爹娘这气场看起来一人一棍能让你投胎八次好吗?明晏山:“嚯。”闻玉:“你干嘛”你还看上热闹了!邓司莲对自己儿子这个态度很满意,所以她自己把手里的棍子放下了,让阮平江一个人抓着儿子进屋了。闻玉想探头看一下,但是也被明晏山捏住后颈,脖子一缩,很顺从的被提溜走了,没走几步又哼哼,“我累。”明晏山知道他是耍赖的,但是那又能怎么办,还是把他抱起来了,闻玉立马跟树袋熊一样扒拉在他身上,“哎哟,没真生气吧?”“没有。”明晏山叹了口气,“吓了我一跳。”“啵啵。”明晏山把他抱回房间去,看闻玉也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干脆就直接抱着坐到床边去,想了想还是给他从背后顺着脊椎两侧按了按,从上向下推,慢慢的,也不敢使多少劲,就是基础的疏通全身气机的手法,“还胸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