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好了。”“何必生这么大的气,还要你自己动手。”明晏山轻轻顶一下他的额头,“真要比武,那么多人,怎么就要你自己去?”闻玉抱着他的脖子,“那不然叫谁去?小梅那都是当指挥使的人了,打他多不公平。总不能让镇星去吧?而且这种事肯定我自己来啊。其实我本来没那么生气的。”“嗯,后来呢?”“后来突然就生气了,我也知道他年纪轻轻的看问题极端一点正常,但又想那是两码事。我们王爷凭什么挨骂呀。”闻玉捧着他的脸,笑嘻嘻的,“王爷风光霁月胸襟开阔不在乎,我不能不在乎,你听见旁人骂我难道能隐忍不发?”明晏山:“不能。”从没忍过,上一批已经被野狗追着咬了。“那不就是了。”闻玉趴在他身上,“这事就这么着吧。那小子倒也确实不坏,就是看问题偏激了些。他爹打他的时候你该拦一下的,罪不至此。”“他有分寸,那是他亲儿子,总不会打坏。”早打一顿还省得有劲跟你打架。闻玉欲言又止,也行吧,现代人一般不支持过度体罚,但兴许阮平江就是单纯看着吓人。自己小学数学题算错了还打手心呢。明晏山对那个不是很关心,对着他脸蹭了两下,又亲上来了,很轻,就一下一下地啄吻,“你怎么总这么好。”勾得闻玉心里痒痒,抱着他要往上贴,亲了一会儿又被放开了,闻玉就不乐意,“干嘛!”“怕你又胸闷。”扯什么淡,闻玉一下就知道是故意钓他,我的肺活量可以吹起十只气球!而且打啵其实也跟肺活量没关系,闻玉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有人接吻会缺氧,用鼻子呼吸难道不是人一出生就会的事吗?如果有不会换气的情况建议去学游泳。“不亲拉倒,我走了。”闻玉就要站起来,明晏山这才把他拉过来了。良辰美景气氛正好,闻玉简直用尽了自己的理智才没有直接把明晏山摁倒坐上去,其实他觉得自己现在是真的没什么问题,但毫无疑问,明晏山绝对不放心,他们都恢复同床共枕好一段时间了,明晏山有时候睡觉还跟一块钢板一样规矩。搞得闻玉也不敢随便提出来,不是因为不好意思,主要是怕万一做到一半真哪里痛,把明晏山吓养胃了怎么办?闻玉恶狠狠地在他脖子下面咬了一口,“我讨厌那条蛇。”明晏山:“我也很讨厌。”“我想早点好!”“我更想。”明晏山说,“还摸?”闻玉眨眨眼,怎么了,我们啵嘴的时候被我吃豆腐难道不是固定流程吗?但是他又挪了挪屁股,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性的吸引力在伴侣间是相互的,明晏山应该素的时间更久一点,毕竟闻玉中途还吃过小零食。“还动!”明晏山彻底没招了,只能抓着他的腰,知道干柴烈火的容易出问题还乱蹭,叫人气得牙根痒。闻玉偏不老实,又笑起来了,凑过去亲他的下巴,指尖伸进他衣服里蹭,“苦了我们王爷了。不过,我手还是好的”他话音刚落,就被解开了腰带,闻玉仰头大笑出来,把他埋过来的脑袋往外推,“哎,窗户外头还是大白天呢!”明晏山没答话,手随便抓了个茶杯扔过去,把那支摘窗撑着的木杆子打偏开,窗户啪嗒一声就关上了。----------------------------------------水蛊第二日邓司莲过来之前,闻玉先去了一趟小温那里。跟蛊虫共存的时间越长,越难清理干净,闻玉也不确定小温这种状态保持了多久,只能慢慢逼出来。小温今天问他能不能不弄出来了?闻玉问他是因为怕痛吗?小温说不是,我们都有蛊虫,我想学怎么用。以后也可以帮你。小温其实是个挺勤快的人,大约也是知道自己现在衣食住行都是靠的明晏山和闻玉,按照之前衙门那边的奴籍,多半进邪教前也就是当底层的下人,不知道怎么报答又没钱,就只能找活干,不能出门就只能搞搞卫生。闻玉觉得有点无奈,也就只摇了下头,“不是好事。”“为什么?”“你那户籍,到时候我们随便找哪里官府给你签个放良书即可。你往后像普通人一样找个活干,或者在哪引荐你学个手艺,不好么?”闻玉没抬头,摸了一下他的脉,“做蛊师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我只能算是命好,但以后多半也不明着干了。这个时代,干这行没什么活路的。”小温看着他,“为什么?就算是你,他们也害怕吗?”“我夫君不害怕,那别人也害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