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桓无所谓,反正也是攥在手心里的人,横竖都是给他办事。就跟闻玉差不多,不过明景桓当年估计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套牢人才的手段竟然是男男婚姻,还是两场。“皇上也不容易啊。”闻玉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感叹,“不得不说,咱皇上还是很开明的,我之前还怕皇上看到咱俩之后棒打鸳鸯来着。”“不会。”明晏山有时候真不知道闻玉那个时代的话本子都写些什么,虽说断袖确实更难一些,但也没有崎岖到那个地步,“左右我只是个亲王,这一点自由还是有的。”别的不说,至少他已经算是鞠躬尽瘁了,皇帝是他一手辅佐上位的,而且上位成功以后他也没闲过,都到这个份上了,自己的婚事做个主,总是无妨的。而且他弟弟妹妹正好跟他互补了,那两人其实都花心,一个女人多一个男人多。说起这个闻玉倒是仔细想了想,他还记得出京前自己还吃过一顿皇室的家宴呢,他一边看那些贺礼跟流水线似的过,一边靠着明晏山唠嗑,“哎,长公主跟驸马是貌合神离我是知道,皇上跟皇后娘娘上次瞧着关系挺好的啊。”“他们”明晏山组织了一下语言,不大好形容,“确实好,但不完全是出于爱情。或许有一点儿喜欢,不过政治身份更重要。”崔妙华其实不太在意明景桓纳妃或者这几天宠爱谁。反正现下今天是按不了了,我可以给你按。”也行,闻玉问,“兰章怎么了?他终于罢工啦?”“他现在和你差不多。”“哦,那啊??”闻玉原本都眯起来的眼睛突然睁大了,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哎不对吧,闻玉用一种很惊疑的眼神看向明晏山,咱俩不是就结了个婚吗,突然错过了什么?兰章和梅池礼送的东西属于纯私下赠礼,他俩本身就是王府的人,自然没必要跟外头的宾客一样搞什么登记;兰章这人很实在,给的东西很多都是滋补的贵重草药,各种意义上的滋补都有。明晏山很贴心地想到兰章今日还没赏,所以特意也赏了一些草药回去,正好你也补补。当然那两个人老夫老夫那么多年了,干什么都不意外,但是闻玉还是很震惊,“原来小梅还是会干这种事的啊”明晏山:“他看起来倒也不像出家人。”“也是。”闻玉想了想,好吧,理所应当。好想坚强地爬到兰章的屋子里听八卦看热闹,但是闻玉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还是算了吧。再说了,这时候正该是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时候,自己要是去打扰了那个氛围,就是罪过了。闻玉干脆就回房去在床上趴着,明晏山还真给他按摩,按得肯定是不如兰章,但竟然像模像样,肯定是真学过了,闻玉下巴搁在枕头上,伸手打量自己手上的戒指,像个手模一样把手摆来摆去,突然叫一声,“王爷。”“嗯?”“爱你哦。”明晏山大部分时候不会太直白地在口头上表达感情,他们这个身份的人本身就不擅长说爱,但是闻玉非常擅长,在他们在一起之后,明晏山都记不清闻玉对他说过几次“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