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章已经很平静了,“这世上都有闻玉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边月:“那倒也是。”闻玉:“?”什么意思?“偶尔有这么一两次,倒是挺有意思的。”兰章手里摩挲着茶杯,似是在思考,“晚些若是雨小了,我想去买些东西回去送他。”闻玉对他挤挤眼睛,“哎哟喂。想看他的反应?”“是啊。今天发现他心里话还挺多的,平时说话倒是很少。”“这你也没法说他吧,你明显是更闷葫芦的一个。”闻玉撑着头,“我也想要不知道系统什么时候能给个答复,我也想听王爷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嘀咕什么啊。”“你猜不到王爷会想什么?”兰章抬眉,“我以为王爷面对你的心思都很好猜。”“那他还能比小梅好猜啊?你这不是也乐在其中吗,更何况王爷他是闷骚,跟老实人不一样!”边月:“要说起来,应该是我最需要吧。只有我是真的经常猜不中玉京秋的心思。”梅池礼是不善表达,当然老夫老夫太多年了也不习惯说太多话了;明晏山是纯闷骚。但这两人对自己对象来说都不难懂。玉京秋是真的心思重又很会藏。闻玉:“你说得也对。我帮你争取一下。”兰章还在思考,片刻之后问,“如果是你们,在这种情况下会做什么?”边月:“如果是我的话,应该先想的是总算能回答上他的问题了,比如他今天有哪里不一样之类的”兰章:“”那你平时很不容易了。“唉,你们真是。”闻玉痛心疾首地一拍桌子,“这种时候肯定要好好调戏啊?这不得狠狠套话,狠狠揉搓?如果是我,肯定先把王爷摁着亲一遍,干点少儿不宜的事”兰章:“能不能说点少儿也宜的。”“哦哦,行。其实不就是亲热嘛。你说送礼物那也是一样的,无非就是想听听他心里的反应而已。我也好想听!”听不了王爷的听一下小梅的也行啊,闻玉就是纯粹想吃瓜,自己没玩那么花那能嗑到cp也行啊!船上添了些梅浆淡酒,兰章慢慢抿着,心里还有些好奇了。要说他和梅池礼,其实并没有太多缠绵或者黏腻的时候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他们也极少对对方说出多少太直白的话,就像他不知道梅池礼每天早上还要习惯性地闻一下自己沐发用的是什么香汤。“礼物可以等等,你们的惊喜真的都好纯良。”闻玉把那一碟井水湃瓜吃完了,拍拍手,“大胆点。自己的男人那不是想怎么享用都可以吗?尤其是你兰章!请你严肃学习什么叫及时行乐!”“我吗?”兰章很莫名其妙地指了指自己,“为什么只说我,边月很会享乐?”“他男人玩得花啊?”边月:“我要下船”“”这个没办法反驳,兰章认输了。最后说是买东西也没买成,后面雨确实下得很大了,上街有些不方便,船上吹吹风倒是好的。闻玉可以说是倾囊相授,但兰章吸收了多少就不知道了,边月更是中间简直想跳船,孟浪啊!兰章回去的时候都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全是闻玉叽叽咕咕的声音,走到屋子门口时发现里头灯已经点起来了,应该是梅池礼已经回来了。他本来想站在门口听一会儿,但里面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回来了。】【怎么不进来?外面在下雨,没淋着吧。】声音由远及近,最后一句刚结束,门就拉开了,梅池礼已经解了轻甲,但武袍还没换,应该也是刚回来,先是接过了他手里的伞,然后赶紧把他拉了进来,在门口把伞收起来,“怎么站在门口?”【好像有酒味?喝酒了?】这一点也能闻到,兰章其实就喝了一丁点,他平时都是管别人喝酒的人,自己当然不会喝,但站在背后看了一会儿,等梅池礼把门关上,正转过身来要说话,突然就毫无征兆地贴了上去,“梅池礼。”“嗯?”梅池礼一惊,下意识先揽住他,然后兰章整个人贴上来,硬是让他站在原地不敢动,又睁大了眼睛看,试图看出他脸上有什么端倪。【真喝了?耳朵好像有点红,喝醉了吗?不应该啊,难道是心情不好?但是早上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兰章被他吵得脑子里又嗡嗡响,“低头。”梅池礼迟疑了一下,很顺从地垂下头,兰章抬手勾住他的衣襟,把人又拉低了些,仰头吻了上去,唇间还带着有些温热的酒意,梅池礼只虚虚托着他的后腰,小心地回应他,脑子里仍然是乱的。【怎么突然亲我真的喝酒了,为什么喝酒?梅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