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侧,温叙安静坐着。轮廓依旧完整,座椅上的影子却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静静望着窗外后退的树林,不再主动搭话,只等温烬开口,才轻声应答。温烬满心都是婚礼的设想,丝毫没察觉这份细微的变化。 回到这间陪他熬过无数极夜的小屋,推门而入,暖气漫上来,隔绝室外残留的晚风。 温烬把背包搁在玄关柜,径直走向客厅角落。那面落地镜静静立在原地,镜面光洁透亮,是很久以前,他和温叙悄悄定下婚约的地方。 他弯腰搬出收纳箱,掀开盖子,奶油胶、白色实木边框,还有一包风干满天星与白玫瑰干花整齐躺在里面。温烬蹲坐在地毯上,把物料一件件摊开。 指尖先挑拣干花,抖掉碎渣,把大小花簇分堆摆好,大朵白玫瑰单独放在一旁留作点缀。 “你喜欢花,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