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迫感,随着脚步声的远去,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外。 但空气并没有变得轻松,反而像台风眼,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真空般的死寂。 祁颜依旧坐在钢琴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琴盖。 那个被他亲口说出的词——“弹不准” ——似乎还在空气里震荡,余音袅袅,像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 他没有动,也没有收回额头。 琴盖的冰冷透过皮肤,一点点汲取着他仅存的体温,却奇异地让他保持着清醒。左手腕的纱布下,伤口因为刚才过度用力按压琴键,传来一阵阵细密而尖锐的刺痛。 这痛感很真实,像一根细线,将他勉强系在现实的岸上,没有让他彻底沉入那片名为“失控”的深海。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琴键上。 那些黑白分明的键,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