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回声回来——也没有。前桌的后脑勺还是那个秃了一小块的后脑勺,同桌温知予还是凶巴巴地拍她卷子,“这题讲过三遍了”。世界安安静静,像一潭死水,连个泡都不冒。 她在观察本上写: “空窗第二天。新台没来。上次隔了一天,这次——还不知道。” 她盯着“还不知道”三个字,又想起周一凌晨那一下烫。表壳烫得她甩手。越变越慢,越变越烫。她不知道这是表在老,还是表在急。 周三白天,还是没有。 她守了两个空窗,烟没了,回声没了,什么都没了。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表坏了——可秒针走得挺顺,没坏。她拧发条,秒针照走,窗外什么也没变。 她把怀表贴在耳朵上听。嘀嗒,嘀嗒。走得很稳,像没事人一样。 “你倒是换啊。”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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