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对她留手,她就会容你吗?早就是不死不休了!长姐!” 甄嬛踱步,跌坐回榻上,扶额苦笑,“玉隐,我多少次要你和睦以待,怎么你就闹得仇多恩少、非和她不死不休?” “就因我屡屡忍让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长姐可知她怎么怀上这一胎?我亲眼见她扮作长姐模样!她连你都知晓,若再任其妄为……” “她并未告发,就是选了站边我们,也怎么也怕伤了王爷!哪怕是表面……” “长姐也明白是表面功夫?她今日没有底牌自然隐忍不发,来日若诞下世子,胃口大起来,长姐也要割肉饲鹰吗?” “你太冒进了!那是御前。” “正是御前才好盖棺定论,皇帝认定是皇后所为,还有谁敢再查!” 甄嬛好像要把手帕攥死,“你先去。容我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