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谢砚一路牵着,半低着头,耳朵警惕地来回转动,尾巴紧紧贴着腿,显得乖巧又不安。
出门时又遇到了那位中年男子,他看着银七温顺的模样,讶异不已。
上了程述的车,谢砚原本想要坐在副驾驶,可当银七独自进了后座,立刻烦躁地甩起了尾巴,修长有力的手指把皮质的沙发座椅抠出令人不安的“咯吱”声响。
程述大惊,把谢砚也赶去了后座。
谢砚被迫和这个佝偻着身体龟缩在后座的兽化种挤在一起,手全程都被握得紧紧的。
四月的天还不算彻底回暖,程述没有开空调,谢砚却热得微微发汗。
下车迎面一阵风吹来,顿时一阵凉意。身旁的兽化种缩了缩脖子,非常顺手地戴上了连帽外套上的帽子。
谢砚赶忙制止:“别,这个不能戴。”
银七用与长相格格不入的纯真眼神疑惑地低头看他。
“……小野的耳朵好可爱,戴上就看不到了,”谢砚说,“不要那么小气嘛,给我多看看好不好?”
银七眨巴了两下眼睛,勉为其难地放下了帽子。
放下了车窗的驾驶座里,程述挑着眉看他。
谢砚有点儿尴尬,但表面装得若无其事,问道:“要上楼坐坐吗?”
“不打扰,”程述对他笑了笑,“有需要随时联系。你……”他欲言又止,低头笑了一声,“算了,你比我想的更能治他,应该不会有问题。”
谢砚心想,我也觉得自己是个训狗小天才。
两人一道上了楼,银七看起来有些拘谨,在逼仄的楼道中警惕地四处打量。
“你不记得这儿了吗?”谢砚问,“你以前来过。”
银七没吭声,只是同他牵在一块儿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谢砚猜想,他可能是真的不记得了。
银七不只心智变得像个孩子,记忆也停留在了童年时代。
这样也有好处,应该可以很轻松地从他嘴里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进了门,他笑着问银七:“要不要来个布丁?很好吃的。”
银七没有回答,朝里走了几步,视线在屋内环视一圈后身体逐渐松弛下来,垂了许久的尾巴尖缓缓向上抬头。
谢砚打开冰箱,取出了昨天特地买来的布丁,走到他身后:“一人一个。”
银七没有接,转过身来,突兀地抱住了他。
巨大的体格差让谢砚整个身体几乎被牢牢地包裹住,面前便是兽化种宽阔厚实的胸膛,耳边是沉稳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除了“噗通、噗通”的声响,他还听到了一些“啪沙、啪沙”的微弱动静。
那也很熟悉。
是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空气中来回扫动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一些生活中用不到的pua小技巧。
只对已经偷偷在心里认了主人的痴心小狗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