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去!三军拔营,限三日,踏平邰州!” “主帅!不可!”帐外,穆奚疾步赶来,重重一跪。 他脱下官帽,再叩:“若将军非要今日点兵!乃是下官职责所失,督佐不力,烦请将军先处死下官!” “你!”库律敦彦双眼爬满血丝,金刀出鞘,直指穆奚:“好大的胆子!请教长史,有何紧要的,值得长史不惜耗费粮草,也要死等下去!” 穆奚直面金刀,生了以死明志之意。 他理了理一身官袍,朝北一拜,瞪向库律敦彦便破口大骂:“将军当这是儿戏吗?为了一个南地小子,不惜耗费我军兵力,天家曾言,邢、邰两州当惜兵马,老夫曾见将军有兵不血刃之仁,才愿不惜此生,追随将军,而今,老夫只当将军昏了头,是否应当奏明天家,邰州!凭将军的才能,无力可为!” 库律敦彦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