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悉的钝痛,方才那股雀跃的劲头稍稍敛下去。她停下蹦跳,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头轻轻蹙起。 刘良研几步就走到她身侧,书包依旧挎在自己肩头,没有出声追问,只是目光落在她按着额头的手上。 “又疼了?”他的声音混在风雪里,压得很低。 刘思漾点点头,呼出一团白蒙蒙的热气,小兔子手套蹭了蹭自己的太阳穴。 “一点点,没关系。” 她不想扫去此刻难得的好心情,勉强扯出一点笑意。 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向后退,四周住户家里透出暖黄的窗光。路上行人已经稀少,只有脚下踩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刘良研不再让她走在前面,刻意放慢步子,改成和她并排。他刻意和她隔开一点距离,不会过分贴近,却又保证只要她身形一晃,自己立刻就能够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