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元升堂,击梆三下,门大开。 今日庭审一事已在昨晚传开。听说向府走水一事是人为,纵火犯还是府内买的妻室。而这毒妇,竟就是那卖饮子的陶娘子! 这个消息可谓是连环炸弹,门刚开,廊下就已挤满了观审的百姓。一女子被押送上来,堂下众人哗然:“竟真是那陶娘子!” 陶盏心昨日被关在县狱,滴水未进,一夜没有合眼,现下看着憔悴不少。但即使如此,她此刻看着一旁男子的眉眼中仍没有半点疲态,有的只有恨意。 吕洪元看向那男子,问:“尔有何冤何告?据实从头供来,不得增减一字。” 男子抬起头来,高堂之下,那藏在胡子后面的刀疤竟显得分外狰狞。 “回大人,小人名叫达斯鲁,同向员外买茶多年。十月初二那日去向府上买茶,竟撞见一娘子放火烧宅,致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