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凝着细密的露水珠子,风一吹就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帽儿胡同的老槐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过就落下来,铺了一地碎金,踩上去沙沙响。天高了,云也淡了,日头出来之后暖融融的,但早晚已经冷得需要加一件薄棉袄了。街上卖烤白薯的摊子出来了,热腾腾的香气从铁皮炉子里往外冒,跟糖炒栗子的焦甜混在一起,把整条街熏得暖烘烘的。 谭书瑶的医馆入了秋之后作息又调了,早上开得比夏天晚一些,傍晚收得早一些。寒露前后来看病的人多是受了凉,她诊桌上那叠药方里十张有八张是驱寒的。顺子在城南分号那边也忙起来了,巷口王奶奶的风湿还没好利索,又来了几个咳嗽的老病号,他一个人从早看到晚,中间连喝口水的功夫都紧。 但今天谭书瑶没去医馆。她一早起来就去了空间,把上个月酿的那坛桂花酒从灵泉边搬出来。酒是用今年新收的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