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绚丽的色彩,映衬着依旧青翠的峰林,仿佛连天地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转变而欢欣。 吊脚楼里,那台老旧的收音机正沙哑地播报着新闻,声音断断续续,却足以让围坐在旁的每个人屏住呼吸。 "...盟军已渡过莱茵河...苏联红军逼近柏林...日军在我各战区均遭顽强阻击,势渐颓靡..." 缪海峰轻轻调大了音量,他的左臂伤势已大致痊愈,只是仍不能负重。他看向身边的苏云萝,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里面有期待,有谨慎,更有一种漫长黑夜即将见晓光的悸动。 "爹爹,"已经六岁的宁儿趴在缪海峰膝头,仰着小脸问,"广播里说的,是不是坏蛋快要被打跑了?" 缪海峰摸了摸儿子的头,声音沉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激动:"是的,宁儿。天,就快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