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我意识到的太频繁,频繁到让人有些啼笑皆非。你脑子迟钝,愚蠢,反应也慢。长得就那样,也就那头金发惹眼一点,乱糟糟地炸着,像一把被风吹歪了的枯草。 你的存在放在哪里,就会拖累哪里。 蠢。太蠢了。 看不懂我的反应,看不懂我的行为,看不懂我在那里站那么久到底是为什么。我站着,你也傻站着。傻了吧唧的,呆头呆脑的,低着头刷你那破手机。我走了,你还在原地刷。脚长在你自己身上,你连追都不会。 你就不会走两步,追上来。 简直是超级大蠢蛋。 但就偏偏这么个超级大白痴,偏偏让我挪不开眼。 新生报告会那天,我站在礼堂的台面上。聚光灯从头顶打下来,刺得眼睛微微发干。台下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新生手册翻动的哗哗声,座椅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