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顺杆儿爬,顺着那个豁口往里钻。 上头那条褪了色的红色横幅一边没挂紧,风一吹就掀在半空。“欢迎新同学”的那个“欢”字抽在起了皮的白墙上,白色的碎屑簌簌往下掉。 山区小镇的冬天比江苏平原水乡温度要低一些。夏禾刚回去几天还没适应,冷得缩着脖子搓手。她看着夏文英把缴费单从窗口塞进去,往冻僵的指尖哈了口气。 周围全是叽叽喳喳的声儿。左边男生们正掰着手指头算寒假作业抄完了几张卷子,右边女生团在一起讨论放半月假相约去市里玩...... 人群里此起彼伏的“爸妈”,就像钢针在夏禾的耳膜钻孔。 她数着地砖缝里的瓜子壳,一抬头发现整列队伍里就自己像个哑巴木桩杵在家长边上。 风卷着横幅晃得哗啦响,中间那个“新”字正巧掀进视线,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