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开的血色瘴气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那是灵兽鲜血混合着腐土的味道,像是陈年的酒酿泼在了坟场上,透着股诡异的甜腻。 “啧,这味道,若是拿来酿酒,怕是连最烈的‘烧刀子’都要甘拜下风。” 箫景染站在一株被拦腰折断的古松枝头,手里捏着个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油纸包,一边嚼着里面的枣泥山药糕,一边皱着眉嫌弃地挥了挥手。他那一身赤红色的劲装在这晦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耀眼,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硬生生在这压抑的氛围里撕开了一道亮色。 “你就知道吃。” 站在他身侧的殷清芷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今日穿了一身暮山紫的长裙,长发仅用一根金簪挽起,眉眼间尽是清冷孤高之气。面对眼前这漫山遍野的兽潮,她并未有半分慌乱,只是低头看着手中一枚古朴的龟甲,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