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沉重的断墙被推开,解自明狼狈的从废墟底下爬出来。
周围一片黑暗,只能听见点若有若无的水流声,解自明擦去额角的血,在自己胸口处轻按几下,肋骨有点痛,可能是骨裂。
随后摸出手机,拍拍打打后手机终于肯开机,幸好只是屏幕花了,手电筒功能还能正常使用。
“还有人活着吗?郝运?你在哪?”解自明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忽然被什么东西绊倒,手机往前凑近仔细一看,是郝运的脑袋。
郝运脸上只有一点擦伤,还有呼吸。
解自明搬开郝运身上的重石,脱下自己的T恤把他的手反绑住,拍打好友的脸:“郝运,醒醒。”
郝运没有反应。
“好吧,我要动真格了。”解自明说,“郝运你再不醒我就去你家把你路边捡的那些月球石还有你床头的照片全扔了。”
郝运呼吸频率加快。
“我还要把你这些年的研究笔记全找出来一把火烧了,还要把你的云盘备份全删得一干二净。”
郝运眼皮剧烈跳动。
“我要告诉你妈你博物馆遇难让你再也来不了博物馆还要没收你全部零花钱让你做不了灾厄研究!”
“啊啊啊啊啊啊啊!”郝运弹跳起身,一头把解自明撞飞,“解自明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要毁了我!”
“我的梦想、我的青春……解自明你欠我的拿什么还!”郝运吼得废墟都震了震,解自明也不敢管自己有多痛了,连忙去捂郝运的嘴。
“你再叫我们可能真的要葬身博物馆了,冷静点,我们还有研究作业汇报要活着回去写。”解自明说。
郝运安静点头。
“——事情就是这样,除了我以外的人都被那玩意控制了,那家伙大叫一声这里就全塌了。”解自明一边解释,一边翻找到了一把消防斧防身。
郝运这下接受了他一直被兄弟绑着的事,又有了新的问题:“那你怎么没事?”
“可能,和我之前听到的那个声音有关系吧。毕竟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解自明说,“郝专家怎么看?”
“郝——咳。”郝运一下端起架子,“那我,咳,就来说两句吧。”
“你说你听到声音后大家就都被控制了,我反倒认为是因为控制你失败了你才听到了声音。”
“我先大胆猜测那是一种暗示。”
“所以这种灾厄应该生活在……”
解自明又救出一位市民,一只手按住他,一只手轻拍他。直到这位市民醒来,确认没被控制后,解自明用同样的解释把人绑起来,让人跟在他们后面。
郝运忍无可忍:“兄弟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这是我的第一节私教课,有多难得知道吗?”
不明白情况的市民问:“先生,您是这方面的专家吗?这么专业,您是教授吧!您有办法救我们出去吗?有办法联系调查队吗?有办法打败那个东西吗?”
郝运:“……”
郝运厚着脸皮认下教授一职,回道:“我没办法。你看我不也被绑着。”
“啊?”市民们一阵恐慌,解自明说道:“我没被绑着,我带你们出去。”
“哦哦。”大家松了口气,一人问道:“那你能打败那个怪物吗?”
郝运插嘴纠正:“灾厄。那是灾厄。”
解自明奇怪的看那人一眼,说:“我不能。一看就力量悬殊吧。”
“那万一我们走着走着遇到那个怪……”
郝运不放弃:“是灾厄。灾厄你们懂吗。”
“……遇到那个灾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