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么倒霉的话只能是你们先跑我垫后了。万一你们又被控制的话我也没办法了。”解自明说。
幸运的是他们一路走到了废墟外,没遇到什么妖魔鬼怪。
外面依旧一片黑暗,像曾经一样,出现灾厄的地方被一片黑色笼罩。只是以前他们被官方组织去避难了,而现在他们就在灾厄范围内。
里面的人出不去,也不见外面的人进来。
“我们会永远困在这里吗?”一人问。
“不会的,调查组一定会来的。”
“他们每次都会来不是吗?这么多年开没有一个人被困在灾厄里,他们每次都做到了。”
“只是因为他们每次都疏散及时吧,以前根本没有人被困在灾厄里!”
有人绝望,有人哭泣,有人找理由安慰自己,有人发现那个来他们出来的小少年不见了。
——
“你要去哪?”郝运第一时间发现解自明离开,立马跟了上来。
“救人。除去我……现在还要除去你,在外面等救援的只有十人,而当时追我的人有三十一个人。”解自明说道。
郝运不理解:“救人是调查组的事,你挣什么功劳?”
“我是警察的儿子,我有责任保护市民生命安全。”解自明说着,拎起斧头砍断拦路的铁管。
郝运想到了什么,兴奋说:“你你你,你一个人去不安全,我也要去!”
解自明无语:“我是唯一没被控制的,你跟来才是真的不安全。”
“我不管我就要去!我可是灾厄考古专业的学生,灾厄就在眼前,真学者,就要勇往直前!”郝运撒泼打滚。
“而且你一定会需要我给的意见的!”郝运说。
这确实说动了解自明。虽然他们是同专业的,但郝运是实打实的天才。要不是他非要和解自明一起体验完整的上学时光,郝运十岁就应该去读灾厄考古学博士了,而解自明只是单纯因为考上了灾厄考古专业而已。
这方面的知识储备确实没有同龄人能比得上郝运。
解自明只得答应,提前交代郝运有不对劲一定要自己先跑,郝运连连答应。
郝运跟在后面滔滔不绝讲着他对那个灾厄的猜测和见解,解自明猛地转身捂住他,随后解开绑住他的衣服,做了个捂住耳朵和安静的动作,郝运猜他又听到了什么声音,老实照做。
解自明确实听到了,一阵阵孩童的笑声和人在积水中走路的声音。
脚步声断断续续,节奏不一,大概是一些被控制的人,只是他们要走去哪里?
解自明关掉手机,两人猫着腰一点点试探前进。
声音越来越明显,解自明稍稍探头看去,只见“号角扬声器”的眼珠子在黑暗中发着诡异的紫光,不知道分裂了多少个的眼瞳挤在眼眶里,转啊转。那些被控制的人一个个排成队,被脑袋拖着往眼瞳里钻。
解自明的手早就抖得厉害,他低下头不断调整呼吸,在脑海中找寻着能够鼓励自己的回忆——
“保护市民是我们警察的责任。”
“那保护市民也是我的责任!”
解自明长长呼出一口气,强行按下手抖。他没有对付那个灾厄的办法,不知道它自身有没有攻击手段、不确定它的操控是否有限制…
所以动脑子的事交给专家来。
解自明看向郝运,相互确认眼神后,解自明果断冲出去,一斧头砍在了“号角扬声器”的外圈上,又将一个已经把手伸进眼瞳的人向侧扑倒。
那人的手臂像是被腐蚀掉了一层皮,脱离恶口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先感受到了剧痛,发出撕心肺裂的惨叫,其他人似乎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纷纷侧目。
郝运眼睛一下就亮了,他叫道:“痛感和人的叫声都能让他们恢复意识!让他们受点皮肉之苦!我来组织尖叫!”
“号角扬声器”的眼珠子一下全朝郝运看去,但郝运这位疯狂的学者才不管它怎么瞪自己,胡乱尖叫着就跑出来给人撞翻。他可不是什么柔弱的学术分子,他可是跟着解大家长练出了一手“抓住就摔”!
实在不行多摔几下总能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