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蛋糕大一点,谁要?”叶晓柠拿掉蛋糕顶上的装饰物,“元元你想先给哪个朋友?今天你生日你说了算。”
苏元星似乎早有答案,“妈,没有你就没有我,这块蛋糕你先吃。”
“哈哈,元元懂事了。”苏峰刚解开衬衣袖口,说完又改口:“说错了,是一直都这么懂事。”
胡臻珍听后脸色更加怪异,在桌下偷偷点开手机。
白珠珠:留子,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我浑身不自在。
刘世清正专心研究开瓶塞,手机设置静音一时半会儿看不见消息。
“叔叔,有开瓶器吗?”他问。
苏峰拉开一个柜子,“有。”
“这瓶塞有劲。”刘世清五官都挤变形,在他感觉快要成功时,瓶子从手里滑落,整个掉在郁临行身上。
呃,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刘世清内心想道,同时抽了几张纸巾过去,“对不起,我肌无力。”
郁临行胸前到裤腿一片湿透,瓶口还在不断渗出汁液,浑身都像泡在葡萄酒缸里,一股浓烈的酒味散开。
果酒虽说度数低,甚至可以做到几乎无度数,但酒味却一点没减。
“你去元元房间洗漱,我让他给你拿一身干净衣服。”叶晓柠说。
“谢谢。”郁临行拿起酒瓶扔回给刘世清,“感觉不是肌无力,是帕金森综合征,这种治不了。”
刘世清掏出手机点开网易云,往上摁了两格音量,播放: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
手动略过中间一句,再播放:
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对你说。
郁临行伴随着这首《犯错》走进了苏元星的房间。
屋内一张一米八大床,被褥叠得整齐放在枕头下方,床尾是一张实木书桌,桌上堆着几摞试卷资料。
桌子左手边是一个衣柜,右手边安装一个浅白色落地移门,门外是小卫生间和小阳台,晾晒的衣服正往下滴水,月光照着栏杆上那一排多肉。
“这套衣服适合你。”苏元星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正站在衣柜前。
灯光亮晃晃挂在头顶,郁临行眯着眼,“不穿黄衣服,又不登基。”
苏元星取下衣架走近些,“你要不再看看?是米白色,平民穿的。”
“你这灯光太亮了。”郁临行拿过衣服往卫生间走。
“拖鞋需要不?”苏元星坐在床边,将自己的拖鞋踢到他脚边。
郁临行不喜欢共用私人物品,当即拒绝:“不用,我光脚。”
“地板很潮湿,你要是摔了不好交代。”苏元星倚在床头,“另外置物架上有一条干毛巾,你可以用。”
郁临行迟疑再三,还是妥协了。
他可不想摔个四脚朝天,最后被逼无奈只能光着身子敲门求救。
卫生间残留些水汽,关上门还能隐约闻到栀子花沐浴露的味道。
郁临行没忍住“啧”了一声,心道,好难闻,品味太差。
五分钟后,他拎着个红色塑料袋走了出来,里头装的是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