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又看了两眼证件,挥手:"进去吧。里面正审着呢,别出声。"
沈昭点头进了院,贴着墙根走。路过卡车时,机枪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正屋门开着,里面传来审讯声。
"说不说?"粗嗓门,"站长,你硬气没用。元宵节大集上,你们跑不了。"
"……"
"你以为不说就不知道?名单有了。到时候,抓一个杀一个。"
沈昭在门外站了两秒,推门进去。
屋里两个人。一个坐桌后,少佐——渡边。另一个站在站长身后,拎着皮鞭。
站长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是血,头垂着。听见门响,抬了下眼。
沈昭冲他使了个眼色——极快。
"你是谁?"渡边抬头。
"换岗的。"沈昭说,"外面让我请示,要不要把人押回队里。"
"押回去?"渡边冷笑,"押回去他更不说。就在这儿审。"
"是。"沈昭走到桌边,像要拿水壶倒水。手在桌下,黑金古刀已经滑到掌心。
"站长,"渡边站起来,"最后问一次——元宵节,大集上的接头点,在哪儿?"
站长吐了口血沫:"……不知道。"
渡边扬手一鞭子。
鞭子还没落,沈昭动了。黑金古刀从桌下递出去,短刃,从渡边后心扎进去,刀尖透前胸。
渡边眼睛瞪得很大,嘴张着,鞭子掉地上。
"你——"
沈昭拔刀,血喷在墙上。转身,另一个兵刚要喊,一刀抹了脖子。
干净。
屋里只剩站长和沈昭。
"站长。"沈昭蹲下来,用刀割断绳子,"我是沈昭。永昌商行的。"
站长愣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你……你是老周说的那个人?"
"是。"沈昭说,"情报呢?"
站长喘着气:"在我脑子里……他们搜了身搜了屋子,什么都没找到……"